我为什么不吃药呢

暂时还没想过名字的哨兵向导向的一总同人文

妈呀名字真长【然而我并没有想名字,因为目前只有一章的脑洞而已。

 

1.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设定…纯粹脑洞想要写出来…

2.保证OOC,因为我只想撒糖撒糖撒糖,所以没有科学性,现实性,专业性等。

3.=L=也没啥设定。大概是国际通用哨兵向导设定,也没有啥高大上的设定,大概还是大家一起打麦芽糖,另私设无数?

唯一和通用设定不同的是大概是

【哨兵和向导的产生是由于festum的因子,然而并不是所有出生于人工子宫的孩子都能够觉醒为哨兵和向导,所以哨兵和向导觉醒后才能驾驶fafner,fafner驾驶的条件需要的是哨兵因子和向导因子,而齐格飞的协同作用需要的是哨兵素和向导素】

 

以上?

_(:з」∠)_如有雷同,都是我的错!请务必告诉我!

 

第一章

 

兹兹兹兹,电流声?还是信号传来的声音?

沙沙沙沙,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?谁在写字那么用力?

好嘈杂,好烦躁。

——快安静下来吧。

“哈哈哈我跟你说啊,隔壁班的……”

“什么?下周真的要模拟考试?”

“啊,好喜欢他啊,不管他在干吗都很帅气呢。”

“听说,隔壁请假的那个学生回来了呢……”

哈哈哈哈,谁在笑,好多人,是谁?谁在说话,好吵,好难受。

——真是不舒服啊。

 

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进真壁一骑的耳里。课间休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吵闹,让人难以忍受了。

一骑颓然趴在课桌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忍不住皱眉。

“一骑,一骑,真壁同学?真壁一骑同学!”远见真矢担忧地看着同班同学,从下午第一节课前开始,真壁一骑就不太对劲。趁着课间休息,远见忍不住来找一骑,结果见一骑趴在课桌上没有动。

自从今天早上在教室门口一骑碰见了请假归来的皆城总士之后,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。远见感觉会有一些事情失去控制,但直觉不是坏事。

不,失控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吧。

“啊?……抱歉,远见,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

真壁一骑从臂弯中抬起头望着唤自己的女孩,少女担忧的神情一目了然,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自己让同学如此担心,但一骑不由对着远见露出安抚一般的笑容,“没事的,远见。”

“一骑你放学真的要去见皆城吗?”

“要去的,都和总士约好了,不过要等下午放学了。”

其实从总士这次回岛,见到他开始,一骑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。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放大了,总觉得触碰到了未知的事物,总觉得……总士,嗯,很好闻。

——自己在瞎想点什么呀。

不过总士回来刚提出放学后见面就被学姐叫走了,来去匆忙。

说是请假太久需要办理的手续很多,结果只来得及跟总士打个招呼,接着他就消失得完全不见人影了。连甲洋学长都说好久没见到自己和总士站在一起说话了。看来自己真的很久没有和总士说过话了。自己也正想要问他一些事情。

能够见面谈话什么的,就很好。

一骑皱着眉抬起右手揉了揉额角,左手按了按心脏的位置。

“可是一骑,皆城他……”

铃铃铃————

上课铃声的响起打断了远见真矢说的话。远见不得不回到座位上。远见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瞥见第一排空缺的皆城总士的位置,心里突然如同那空荡荡的位置,缺了点实质的的东西,导致整个心都悬置着,总是不安。

一骑不得不打起精神上课,他撑着脑袋看老师在讲台上絮絮叨叨教导着一些重点知识。其实他的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了,大概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。

这应该就叫上课走神吧?一骑不禁想。

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发生,大家在一片平和里度过了今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。

下课铃一响,一骑就跳起来开始收拾书包,胡乱把书塞进书包就往肩上一甩。一边背着书包朝着体育馆走去,一边跟放学回家的同学相互打着招呼道别。

他和总士约定放学后在体育馆后面见。

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啊。那么偏远的地方。

一骑匆匆往体育馆跑去,一边一路狂奔,一边他感到奇怪。路上不用刻意去注意就能知道学校同学在做什么。

跑过楼道的时候,转角处有相互道别的学妹们。跑过操场的时候,操场上有学弟们在练球,刚好学弟在射门,但是没有进球。一骑放慢速度,慢慢从跑步变成走路,他直觉身后十米处的大树后面有个熟悉的人。

“呐,远见,你今天不用去翔子家吗?”一骑一边继续朝着体育馆走去,一边回头有些好笑道。

从放学后就偷偷跟着自己的同班同学,远见真矢。远见被发现后从树后面走出来,并没有局促或者紧张,反而很担忧看着自己。嗯,用看也许不太合适,盯着或许更贴切。

自己有什么能够让她那么紧张的呢?都快紧张了一下午。

 

下课铃响后,远见真矢悬着的心越来越不安,结果一回头却只能看到真壁一骑匆匆跑出教室的背景。等远见真矢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,发现身体不由自主地跟在一骑身后跑了一路。

既然自己那么不放心,而且身体已经帮自己做出决定了,那么就跟着一骑同学去见皆城吧!远见真矢当机立断。

只是万万没想到一骑的体力那么好,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绝对跑超过百米了吧,居然还能跑那么快,究竟有没有那么急着见皆城啊。她边喘边跑,最终还是跟不上一骑的体力,远见只得停下脚步,一手捂住因为疾跑有些绞痛腹部一手撑着膝盖靠在最近的树喘息。

结果一路狂奔的真壁一骑放慢了速度,甚至停了下来。接着他突然回头开口问自己关于今天去翔子家的问题。

远见仔细观察真壁一骑,他的体力好到居然能够完全面不红气不喘?

远见平复了一下气息,开口回答一骑的疑问。

“可以晚点去,没问题的。一骑同学,我先跟你一起皆城吧。”

“远见你很怕总士吗?你好像非常紧张我跟总士见面呐,总士只是严肃了点而已,你不用怕他的,其实总士是很好的人。”

远见想那种感觉应该不是惧怕。自己直觉会发生未知失控的事情,对于未知事物,人类总归会感到恐惧。自己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对于总士的,而是对于一骑的。

 远见真矢想了想,最终还是朝着一骑的方向走去。

一骑站着等远见走上来,并肩和她往体育馆走去。

“我觉得我还是和你一起……”然而这次远见的话依旧没能说完,这次打断她的是刺耳的警报铃声。

哔哔作响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校园,校园仿佛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只余警报声。

 

突然的警报声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一骑埋藏在体内的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盒子。

警报响起的那一瞬间,一骑整个人里如爆炸一般。

无数杂乱的信息疯狂的涌入脑内。紧张,焦虑,茫然,恐惧,兴奋,愤怒,仿佛想让他体验世间所有的情绪,凡是他能够叫得上名字的情绪,一骑感觉在一瞬间全部被灌进了身体里。听觉,视觉,触觉,嗅觉,甚至味觉,所有的感觉仿佛突然被放大了无数倍,强行告诉他,自己究竟能够听多远看多远,能够感受多少闻到多少,甚至那瞬间似乎尝到无穷尽的味道。

随着杂乱信息的涌入,在时间推移下,一骑觉得自己仿佛被缓缓撕裂成两半,一半挣扎着接受所有的繁杂信息,无能为力的让这些东西把自己身体塞满,另一半事不关己的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自己,却毫无伸手相助的打算。一半的自己在无助的哭泣,一半的自己在冷眼旁观。

“一骑同学!你怎么了?!一骑!”

混乱至极的信息甚至让一骑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。五彩斑斓的色彩充斥着一骑的世界,混乱

啊——真吵啊。一骑在一片不可抑制的混乱暴躁情绪里仿佛回到那天。

一切接近黑白,只剩下小小的总士伸向自己的手,手掌小小的,总士小小的。啊,还有红色,暗红色的气息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自拔的魅惑。那猩红的浓郁的温暖的甚至感觉甜美的颜色,是鲜血的颜色,总士的血。好奇怪,明明只有视觉观感,然而一骑却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产生幻觉感,嗅觉,触觉,味觉,全是他。

“一骑君————!”

啊,原来自己伤害过总士啊。曾经狠狠弄伤过他,他那脸上的伤痕是自己的留下的呀。伤痕深吗,会留下一辈子无法抹灭的痕迹吗。

——一骑。

谁?谁在叫我。好香的味道。

——冷静下来。

好熟悉的声音。真的很好闻。

——闭上眼,不要听。专心听我说。

都说不要听了还怎么听你说呢,真是矛盾啊。

——现在你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听不到,什么都感受不到。你的世界里,什么都没有。

在脑海里那个声音结束的那一刻,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。

一切都消失了,全部陷入了黑暗。对于现在一骑来说,这样的黑暗反而能够带来平静,不会被撕裂成两半,不会在陷进无尽的深渊,不会伤害总士,这样……很好。

在这样的黑暗中那股好闻的味道越来越浓郁。说是闻到也许不准确,确切说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,很淡,有点冰凉,但是很宁静。描述起来的话有点像是炎炎夏日里遇上沁凉的山泉?

那股沁凉的感觉把自己整个人都包围起来了,感觉很舒爽。

这股气息真的很像夏日里自己最爱的纯冰水,清凉解暑,他能一口气喝下很多。想到这个描述一骑不禁笑了声。

 

“好了,可以睁开眼了一骑。能看到我吗?”

一骑睁开眼发现自己蹲在体育馆门口的场地上,远见很担忧的弯腰看着自己。而第一眼看到的则是一双澄澈宁静的漂亮眼睛,和自己眼睛平行的浅棕色的眼睛。一骑看到的总士蹲在自己面前,皱着眉盯着自己看。他左眼的伤痕,淡淡的,却很有存在感。

“当然能看到你啦,总士。”

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“嗯。蹲太久,有点脚麻。”

一脸严肃皱眉却和自己面对面蹲着的总士真是……说不出的可爱啊。

总士的眼睛其实很漂亮,一骑一边回答总士提出的问题,一边想着。结果自己没看他几下,总士就挪开了目光。一骑无声地叹息了一声,撑着膝盖站起身,伸出手拉起和自己一样蹲着的总士,原地蹦跶着,以试图缓解久蹲带来的血液循环不畅。

之前溢出的情绪和无数的信息,仿佛从未存在过般消失得干干净净。如果不是切身感受,一骑都会以为那时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觉。然而他很清楚不是。

总士并没有多说什么,起身后仔细观察下真壁一骑的生理状态,发现他确实没事之后,抬脚准备往体育馆后面走去,“好的,那么一骑你现在立刻跟我来。远见同学请你以最快速度达到校园内最近的避难所。”

“皆城同学,你要带一骑去哪?”总士路过一骑,还没迈出两步,身后传来远见真矢的询问。

 

刚才警报响起后,一骑的反应狠狠吓了远见真矢一跳。本来说说笑笑的一骑突然一脸痛苦地抱着头蹲下,他明明就在眼前,却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。一骑蹲着双手抱头,他把脸深深埋进双膝间,远见看不见他的表情,却直觉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,心底悬挂的不安逐渐扩大。

这份不安直到皆城总士向他们走来才停止。

总士是从体育馆后面朝着他们俩走来的,他应该在等一骑,一骑抱头蹲下没几秒他的身影就出现在远见视线内了。

当时总士的表情很严肃,他深皱着眉,居高临下观察了一会儿陷入混乱的真壁一骑,踟蹰了几秒,最后蹲下身伸出手,直接用面对面拥抱的姿势,抱住了颤抖中的真壁一骑。远见真矢整个人被这发展吓傻了。

总士按住一骑颤抖的身体,这是眼睛瞥到一骑身后有一抹极其接近白色的淡金色毛团,他还没看清是什么,接着一骑停止了颤抖,那团白色金的东西也消失了,一骑整个人恢复平静状态。

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。

总士松开手,后退一步,蹲着观察真壁一骑,三秒钟后一骑从膝盖中抬起头,直愣愣地望进总士眼里,总士不禁皱了皱眉,总士移开目光想要回避一骑的目光,然而基于责任,他必须开口询问些一骑基本状况。才问没多久,那人就起来原地开始到处蹦跶,顺便还把蹲着的他拉起来。

看起来完全没问题。能够对问题能够对答如流,身体也没出意外状态。精神生理状态属良好状态,总士得出以上结论。

虽然他们俩看起来问题都没有,但远见真矢总觉得发生了什么。

 

-待续-

 

【嘛现就这样吧,也许以后会改动,毕竟真的太不严谨了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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